中途的记忆突然变得漫长

伴随入夜的路灯

规律地蔓延并消失

中间的路牌重复出现

依然无法识别路的东西

路边的梧桐似乎已经成熟

换季之前投射下美好的幻影

入秋之后便试图覆盖遗忘的间隙

唯有苍白的枝干是这条路高大的庇护

交通乱流也只是短暂的执迷不悟

和混乱的鸣笛总是突然结束

期待下一个路口可以偶然共鸣

这些重复的尝试

无非为了躲避驶向尽头的无措

直行的憧憬

也只存在于自定义的起点

它们之间的不相关

起源于无妄的幻想

画中的抽象是美丽的投影

梦里的巨物是无凭的笃定

荷花与鲸鱼

荒诞的文字游戏

以美好之名蔑视自然法则

说起自然法则

时间和你我

已经开始了顽强的对峙

模糊是咬文嚼字的词源

自大举起我顽固的武器

荷花与鲸鱼

画一幅美丽幻想的

诡辩

思想里仅存的期望

我可曾确实见过

莲花池塘里

蓝鲸形状的滑梯

鱼骨里窜出稀落的少年

跳入他们平静的大海

Feb 11， 2024

Ch.

这些声音初始
从精巧构思的远方
传回无端浮现的过去

这些声音确凿
钢铁坚定的撞击
深刻而又短暂
似乎是频率模糊的童梦
继而成长和呼啸

这些声音最后
遁入夜晚的交响
穿梭过水泥森林
透过白纱的车窗
期盼即将出现的霓虹

March 3. 2023. UA58
ch.

Photo by Jéan Béller / Unsplash

构思一场夜晚的画面
直到发现就在眼前
速度唤醒意识
今天凌晨是梦里的旷野

想起了白天
掐烟的老头
指向他的母亲之路
后面的台词
并非生死攸关
梦是沉默的旷野

然后
我真的看到了外星人
散发绿色的荧辉
许多路边的故事飞向宇宙
梦是幻想里的旷野

而流星急于出现
眼睛里闪现的荧斑
告知了结局的不确定性
梦里的旷野醒于昨天

-Feb 21. 2022
ch.
US Route 30

Photo by Albert Antony / Unsplash

关于天空的臆想
从未抵达地面
座椅比地勤更加浮躁
制造升空的假象

机舱如监狱一般伸展
外部闯入云的阵队
度过夜的监护
安全自在人心

窗外诉说的朦胧
无非是下降的辩解
空白中的脑海
跑道灯突兀浮现
下身的潮湿
比上方的湍流更加真实

速度的假象
偏离了航道
理智
缓缓升空
然后
晚点

June 26. 19

你询问时间
远方的回答
随巨轮入海
汽笛穿过黑夜白昼的起伏
蔚蓝大海和你清澈的眼睛

阳光撒下金色地毯
白鸟笨拙地着陆
海潮褪色之前
一场莫名的狂欢
却又静如深海

蔚蓝大海和你清澈的眼睛
我心愿囚困于波棘的牢笼

Jan. 21 2019

001南胎快线*
他啐了一口
碳酸瓶发出轰鸣
白线在车底轮回
从黑色到黑色的路漆
或者在某个惊人的弯道
屈服
于山雾中
深海和高空的不确定
懵坐
识途灯火的对面
但和低沉的星星
垂迷
引擎长久的喘息
以及
轰鸣
隔绝外面不安‎的雾沼
然后
他谈到了鳄鱼
以及鸡肉
那些绿色的路牌
更易于识别
于长灯
不可识辩的指向
Dec. 14. 2015

*南胎快线-Southern Tier Expressway/Interstate 86

002黑河
冬天的伤口
桥影下流淌成河
模糊的山丘
沉睡不起的臂膀
环绕
吊角楼 飘荡的星火

冬天的暗河
码头边无力停泊
凌晨的桥头
老迈犹豫的浮漂
锚进
冬眠期 敏感的冰层
冬天的伤口
公路上的盐
是驶过暗河唯一的证据
March 26. 2017

＊黑河，流经纽约上州的Susquehanna River, 部分流域与86号洲际公路平行，吊角楼与桥位于Owego。

003 三十一号俱乐部
烟头落下
沉入路基的裂痕
他 指向
母亲路的方向
斑驳如泥

车窗摇曳
幻入时间的剪影
告诉我
那条母亲路
衰老不育


他 弹起烟灰
几年以前
从不施工到天明
要不是因为
他的女人


移光换影
匝道上的卡车
底盘起锈
性欲全无


不如真在这里
就地埋入胸部
塞进一张华盛顿
上面写了很多字母
还是没有
她的
名字
-Aug.17 2017
*位于俄克拉荷马Tulsa的一间成人俱乐部，笔者早年流连于此。已于17年底关张，是为纪念。

004 Raku & Gracy

她走了
她趴着

这个色彩
如果看起来像她
一定是别人家的沙发

她们的碗里
是自己的尾巴

Sept. 18.2017
*这只猫和这只狗已经很老了，所以她们是我生活上的导师
005 幽灵服务站
岔路谋杀了困意
疲倦减速到安全的低地
孤站里闪烁着
素昧平生的烛光

车门打开
外面预谋着一起大雪封山
企图掩盖胎痕

闯进温暖的木屋
或者黑幕下的氨气工厂
像是误入
充满敌意的世外桃源
墙上的流水
不频繁 不等待 不分叉

最后被谋杀的尿意
只有车是帮凶
闪烁着奕奕烛光
-Jan. 20.2018

006乔
他把可乐当烟抽
上午一根
下午一罐
扔在铁框子里

然后真的冒出了烟
趁二月还没有解冻
像冷却塔上的云雾
或者不明的燃烧物
能量守恒

然后他说
家里的炉子坏了
要命的是
烟抽完了

最后一星红炽
都淬灭在雪里

Feb. 20. 2018 Ch.

007钟声的最后
回过头
教堂突然想起钟声
时间的阴影如此高大
青蛙跃入草丛
属于雨水的森林
中间的道路无比坚硬
眼神里的刻度
犹豫凛然
散落的季节
无法标识
在哪里
风电雨雷的最后
是黄昏
坚定的枝叶
潮湿 微渺
和抖动的声迹
摘下树叶
胆怯和敬畏匆忙逃走
July.2.2016

008 铁塔
晚上十点的时候

看到

无边之下漆黑

的界限

高塔矗立于视觉的中心

仿佛没有倒影

十点又过了十分

才看清

是风车在收割

时间的涡片

下面是瞎子的欢歌

十点以前的时候

还能看得见防空灯

布下天罗地网

想起以前也推着干草车

驶入戒备森严的森林

Ch. Jun 05 18

009旷野幽梦

构思一场夜晚的画面
直到发现就在眼前
速度唤醒意识
今天凌晨是梦里的旷野

想起了白天
掐烟的老头
指向他的母亲之路
后面的台词
并非生死攸关
梦是沉默的旷野

然后
我真的看到了外星人
散发绿色的荧辉
许多路边的故事飞向宇宙
梦是幻想里的旷野

而流星急于出现
眼睛里闪现的荧斑
告知了结局的不确定性
梦里的旷野醒于昨天

-Feb 21. 2022
ch.
US Route 30

010达美2103

坐在这里
饥饿在胃部盘旋
糟糕的天气
脑海里充斥广播的轰鸣

关于天空的臆想
从未抵达地面
座椅比地勤更加浮躁
制造升空的假象

机舱如监狱一般伸展
外部闯入云的阵队
度过夜的监护
安全自在人心

窗外诉说的朦胧
无非是下降的辩解
空白中的脑海
跑道灯突兀浮现
下身的潮湿
比上方的湍流更加真实

速度的假象
偏离了航道
理智
缓缓升空
然后
晚点

June 26. 19

011荷花与鲸

荷花与鲸鱼

它们之间的不相关

起源于无妄的幻想

画中的抽象是美丽的投影

梦里的巨物是无凭的笃定

荷花与鲸鱼

荒诞的文字游戏

以美好之名蔑视自然法则

说起自然法则

时间和你我

已经开始了顽强的对峙

模糊是咬文嚼字的词源

自大举起我顽固的武器

荷花与鲸鱼

画一幅美丽幻想的

诡辩

思想里仅存的期望

我可曾确实见过

莲花池塘里

蓝鲸形状的滑梯

鱼骨里窜出稀落的少年

跳入他们平静的大海

Feb 11， 2024

Ch.

生活才是一把标枪，时刻闯入无物之阵。当你放下的时候，心里无限的惊恐畏惧；当你捡起的时候，确是无畏般的卓绝。我们惧怕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提问前的停顿； 我们自持的不是自以为是的学识，而是内心无法描绘的礁石。

我发现现如今已经很难将indie从民谣的泥潭里面脱离出来了，当一些具有特定旋律的文艺非低俗非买卖歌曲被称之为民谣的时候，也许早已褪去了文艺的佑护，比如说这张专辑。当我听到CD2的时候，蓦然发现唱出的居然是顾城的《不是再见》，再回首这两张CD突然就灯火阑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CD2抓轨之后会出来一个轻缓的梦的副标题，也许是个技术问题。

实际上我已经被某些无形的东西干扰了，当我意识到 C大调的=顾 这个公式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是一张抓不起放不下的专辑。每首歌的声音素质都参差不一，也许跟歌词有很大的关系。有些居然听出了民族情调是不是源自我审美的恶趣味这都不得而知了，因为我听到后来我就是真的很想听清楚每一个诗句在说些什么。至于忠于原作否我觉得还是问北岛芒克去吧。我感觉跟万晓利的《墓床》比起来表达的感官显然不是一种，口味重轻就哈姆雷特了。从里到外，从名字到封面，从歌手到乐队已然弥漫着悠悠的文艺气息，却依然不能让人听后感觉到一丝文艺，这让我突然想起在文艺之上居然还存在着更高层次的东西，当然其实应该还是文艺，但是很不幸的是当我体会到一丁点感觉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然立马滚蛋了，也许朦朦胧胧，简简单单，被人诟病，默默忘记。在反抗文字的道路上没有人能比他们走的更远，无所谓升调降调，还是C大调D小调，一种可能存在的形式可能就存在于某种必然之中，比如当我一如反顾循环这些诗节的时候，甚至可能已经忘了音乐存在的具体形式，忘了歌者推销的优质情感，一切都出自于歌词的本源，那个带着牛仔烟囱的白衣少年，润情不再成为诗歌的心脏，节奏不再成为文字的大脑，剩下的终究会是一些除此之外根本无用的文学器官，忽视存在的同时却还充满具体感，因此渺小而长久。这种从未自我张扬的必然在一个容易忽略的时刻，但是你需要的时刻，唤醒了心中不置可否的缺失感，无关快乐与忧愁，无关深刻与浅薄，控制了我所有的热情，和感动，是一座城，旷日持久，充满眷恋。
总之就是，认出歌词，此砖慎入。老板娘，都是你，把DTA弄坏了

一月充满了慵懒，昏睡和奄奄一息的假日余烬，这让人想说点什么可却是提笔就忘。过了十五，这个假期就算是假装过完了，我假装了上了几节课，假装做了一小部分实验，假装捯饬了一个新方法，假装做了几顿饭，认真过了一个节。傍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天边的余晖如同烟火点燃的天空，这种景象充满了幻觉却又无懈可击。有人会说一句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而我突然发现我在假装死理性的道路上越来越偏。
二月可能才是真正的冬天，这让我感觉秋裤仿佛在箱子里蠢蠢欲动。

英子交的第一个朋友，是一个疯子；第二个朋友，是贼；
她的童年里，分不清蓝天和大海，有人在草地告诉她，一起看海去；
她的人生充满了童真的预感，也充满别离的骊歌；看得见重逢，也目睹了花落；
她的童年，让粗糙模糊的记忆变得更加具体，在人的感官之外，在时间的飘逝之后，如同突然碰翻了脚底装吊死鬼的玻璃瓶，叮咚作响。想起了什么，却也没觉得忘记了什么。童年究竟是什么，邻里陌上，无忧戏耍，故作心眼，目睹悲情。我不确定，这是否就是人生最简单的一种寓言，无关成熟，无关麻木，无关选择，好像轨迹依旧还是冷酷的行进，也许愿望会渐行渐远，记忆却会重复的累积。但是当重新审视别人清澈活泼的童年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落寞，而确信自己的童年也大抵如此。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来确信的底气，也许我只是分不清究竟这本小说是用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也许我只是庆幸在我的那个年龄，没有遇到宋妈，没有遇到草丛里的怪人。通常认为的事实却是被草丛里的怪人拐跑，被兰姨娘的美貌迷惑反戈。故事里包含了太多没有结局的故事，故事的女孩却期盼听到更多的故事，最简单的故事变成了童话，最邪恶的故事变成了格言，而只有英子自己的故事，却始终让她不得其解，惠安馆的女疯子，鳞伤遍体的妞儿，草丛里的小偷，孤苦伶仃的宋妈，以及最后落英无情长眠于童年的爸爸，一切的描述都如此安静，人间满是烟火，童年却总是那样安定，如同驼铃传过哈德门，安之若素的响起。也只有到了小说的尾声，才感觉到了一丝落寞现实和哀叹离伤：毕业，长大，离开。也许作者想要告诉我们的是，那些回不去的昨天，也许你永远都在经历，那些毕竟是生命的一部分，且歌且行，不离不弃。
我想起来小时候很喜欢的一本插画书，鲁迅的《朝花夕拾》，也只有今天看到《城南旧事》的时候我突然就重拾了当时阅读的感觉，写作风格固然迥异，两人人生经历也大相径庭，但是有一种感觉却可以让人确信，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抑或是在灵魂的某个高度和深度，人的理解是可以互通的，就算归因于单纯，就算归因于童真，我宁愿认为，是因为有些东西，我们不曾想起却也从未忘记，犹豫的隐藏，果敢的相信。

转眼又是周五，在这样一个早睡早起神经衰弱的一周里我感觉这论文依旧是毫无进展么哈哈。确切的说从大三的某个时间我就暂时丧失了能睡到超过上午九点的凡人能力。如果我睡的还算早，也许七点起来还算不坏，如果我一点之后睡还能在七点依旧照常爬起看邮件，这就可能需要值得恭喜了，我成为了一个疑似神经衰弱症的患者。虽然在某些时候，我觉得我更像茨威格《热带癫狂症患者》里的男主角，当然这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在精神的世界里面永远不缺我一个。
因此作为一个一天保证读一篇论文，隔天去次GYM，隔两天刮一次胡子，隔三天下一次machine shop，隔四天去一趟沃尔玛，隔五天去一次Asian Cuisine的强迫男，我有必要分析一下这次重度的衰弱情况以儆效尤。回顾历史我觉得从时间上来说是可以说同的，2010年的三四月份在忙着伺候鸡阿姨，2011年的时候傻逼呵呵的在志新东路摔着酒瓶子，现在我在试图将一个阉割的报告变成一个Journal Paper，我都已经开始YY Advanced Material和Scripta Materialia了么哈哈，再不济起码 Mater Sci Engr A吧，完了老板娘还给那怠工说好的DSC呢。其实后来一想也许这些都可能是借口，像我这样一个生来对压力比较木然的同学，我从来都体会不到科学和知识在渴求着我或者被我渴求。生活就是一张床，睡得时候无所畏惧，醒来的时候执念迭生。当我闹铃定到九点的时候我八点就耸了，现在定到八点，七点就耸了，因此我觉得我依然不是一个内心十分强大的人，我就是一个躺在这张床上的睡客，入睡容易，可是永远不能心无旁骛的睡到阳光最灿烂的时候，而只能从早上一直等，往往等到阳光灿烂的时候我又开始困了。或者是想起一件事情，或者是为了一件事情；或者是想到一个人，或者是为了一个人；或者就是想起昨天究竟干了什么，或者看到一个推送过来的邮件顿时睡意全无。通常来讲发生的事情往往都是能用一些道理去说通的，起码也能骗人去相信，但是现在这件说不上复杂的事情，唯一能解释的也许就是我，在焦虑高兴想念期待的一些事情之后，突然失去了回忆和理性的重力，这种自由落体可能就是想让我知道我的生活和现实其实还是这个样子，我还在这里，都还在这里，哪怕是不能得到的，也许就在身边。
或者诗刊，故地重游，一个美好出色的诗人
故乡或者童年
——小引
这个春天并不适合写诗，桃花过早地飘落
铁路两旁
梅雨在一个夜晚，覆盖长江流域
我开始向你讲述我的故乡
在皖南的一个小县城旁
我站在一条废弃的县级公路上
如同站在已经废弃的1976年
想起那年春季大旱，南水还没有北调
我整整七岁，舅舅刚做好的木头枪
斜挎在我的腰间
公路尽头我可以看见，大群不知名的鸟，进入动画片
进入倾斜的建筑工地
摆棋的李跛子，坐在树下抽烟，安静地坐在车马炮中
山冈背后是更远的山冈
山冈背后是一片巨大的打麦场
有什么人在那年春天死去
潮湿的火把在夜晚燃烧
而我象追逐自己尾巴的猫，在长条板凳之间
矮小茁壮，不停地奔跑
我记得我的奶奶，那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我的奶奶
她的头发不多，用银制的发簪别住
她在黄昏路过太平湖
那片巨大的湖面，总在这时候上涨
我的手被她牵住，白天停电
远处的船，一只一只消失
而她的手心皱纹太多，温暖，更多的时候冰凉
顺着手指望去，我看见月亮和太阳
还有短松冈，以及鸟一样跳跃的鱼群
短松岗啊，更短的是灌木丛
那里有我喜欢的虫子，浆果和茶叶香
回家的人们三两成对，沉默地急走
而山坡平缓
我美丽的三个姐姐中的一个
抱着刚收的衣服，低头和男生说话
说话，阳光如同青草一样覆盖住他们
一排土黄色的砖房顶上，是黑色的瓦，隐藏着
关于鬼怪的传说
那一年的春天也如今年般来的早，可我的毛笔字，一直写不好
卷笔刀坏了，刀片迟钝
我忘记我的铅笔是B2还是A4
我的手指总被一些颜色涂抹，不是兰色的墨水，就是
黄色的观音土，这是一个模糊的细节
曾经被我写到地上的文字
可能有中国、伟大、毛主席、贫农、男、女、月亮……
当然这并不影响我挖出更大的蚂蚁窝
也不影响坐我前面的小辫子，逐渐长胖
我只记得有她，是梦中的记忆，天空总在下雨
桐油伞已经掉过三把
我在小舞台上兴致高昂
但我手持红星站在最后一排，只是个布景
我看见她穿的藏族服饰，贴满耀眼的彩色纸条
她瞬间做出奇怪的姿势，手指弯曲，指向天堂
我激动地大声歌唱，是的，虽然我从没有接近过
那件美丽的衣裳
不过记忆中的夜晚总是很长
冰凉的满是朝鲜电影
有点宗教、有点爱情、还有一点善良
现在想来，仿佛茶缸中的凉水
你必须不停喝，不然你就全部遗忘
比如吹鼓手从门前经过，他们在头上缠满白麻
人群喧闹，唢呐吹响
前街张瞎子的死，正是春麦时节
他家的那头肥猪，伏在堂屋里呻吟
黑色的堂屋里，阳光种子般从天井落下，把房间割开
我们在这边吃着糖大哭
蜡烛在那边插入神龛细细燃烧
前街的石板路据说建在明朝
虽然我一直没有找到过，某个皇帝的印章
街尾的牌坊上写着："尚书口口"，没错的
那块石头被语文老师，抱着痛哭
可我从来没有为这些事情忧愁，我路过无数次的石桥
还有不知年岁的八角塔
我一直想爬上去啊，那八角塔，从那里可以看到山背后的地方
但三姐说那死过两个人
是跳塔摔死的，一男一女，姐姐说，我去看过
死的样子很难看
那时候大姐站在院子里沉默，短发遮住她的秀美额头
我记忆模糊的童年啊，一直向往的那些塔角铜铃
只要一起风，他们就在黑暗中叮当做响
声音传的很远
从1976年一直传到2002年，我在梦中想起这些
想起奶奶拍着我的屁股唱："背囡囡，讨茶喝
茶茶冷了，囡囡不喝……"
她唱了那么多年，到今天晚上，我还听见那细微的歌唱
从皖南县城旁的祠堂里
依稀传出

Thank you for your engaged participation in CEMS 530 this fall and for your tolerance of my prolonged illness that reduced my energy, organization, availability, and mental acuity.  The attached document summarizes the course evaluation information and includes all your comments and my responses.  I look forward to your defenses and seeing how you’ve applied your knowledge to your disparate thesis problems. 

Enjoy! 

SM P

尤其对于文字，人类的追求和刻意雕琢仿佛让文字和思考变得纷繁复杂，言之于想，言之于行。诉求者们总是在不同的层面激烈刻薄的探讨，而对事物的本源和定义支支吾吾讳莫如深，所以没有意义的变得有意义。小时候学琴的时候，老师说过的一句话我记得很深：其实所有的乐谱，只要音符在那里，无论你用如何的节拍和音阶，它总会是美的。这其实无论如何都会成为一种谬论，但是我却信以为真并且信到现在，虽然我的耳朵会撒谎，但是我心里知道，我没有弹错一个音符，广陵散还是广陵散，车尔尼还是车尔尼，只是我需要被再多弹上十分钟而已。如今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琴的真实命运如同夜愿变成了凤凰传奇，而我来到了一个几乎从未出产钢琴家的国度。我时不时还会回想并且紧张，卡农的第一小节手是怎么摁的。而且我还会发现，乐器其实是对人时域记忆能力最好的参考和标记，我原来隔了一个月依旧可以再次流畅的弹出我装逼用的保留曲目，现在，我会承认我看不太懂五线谱了么？

这封邮件诚恳并且让人心生可怜，这门课确实补充了我概念上的一些空白，国内的教材也没有提及过这些概念，而且这本书也包含了许多往事。编者Prof. Newnham前些年刚刚去世，而这封邮件的发信人，授课教授也算是他的早期学生，而这位教授办公室的傍边，就是Newnham之侄的办公室，三位教授同出自宾州州立大学最辉煌的固体物理系。在Newnham弥留之际，他对侄子有一个嘱托，就是想给他刚出生的女儿起一个名字，crystallography即晶体学。所以我知道，当我再看到国内有叫支付宝的爷爷的时候我应该不会太感到诧异，毕竟我还没有见过姓马的叫做马氏体的。总而言之，这是一本好书，而且读完这本书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有些读起来想撕掉的书只要我于心不忍没撕掉扔掉，它们后来都成为了我所定义的好书。这些书的文字多种多样，表达多种多样，有些让我当即明白了道理学到了知识，有些只有过一段时间甚至很久以后，就会突然发现自己很需要它们。

但是很不幸，我变得经常纠结文字，经常想知道隐藏意义。理智的思考，我觉得首先应该是我读不太懂很多文字和书，我以为读懂了，逢考试便会错；二来我的常识里会有很多本来就错误的概念，或者我对这个作者就存在偏见，当然还有一种最二的就是，我语法拙计不会断句。我现在觉得冠冕堂皇觉得唯有理工科可以避短也只是因为科学语言基本可以解决如上所有问题，但是我仍然还是那么一个不直接的人，我还在租用者每年145块钱的服务器开着很久以前流行的博客写着跟我现实生活几乎无关的文字，也许无关就是最直接的关联，但是这经常让我会觉得一丝欣慰，就像我小时候在纸条上写几句诗然后偷偷卷起来等着把它们敲在电脑里。我的文字毫无疑问变得越来越粗糙，我也再也想不起来如何润情于文字如何具有节奏顿挫感，我反而开始讨论一些我从来没有任何感觉的话题，当我突然想起来究竟什么才是文字，便充满了负罪感。

总之这是第三个年头，我还有欲望交着年费，虽然偶尔会荒芜一段时间，对于这些，对于很多事情，很多对我有重要意义的事情，我只知道有四个字：不忘初心